本稿將通過分析軍閥體制崩壞後組織的湖南省權力的實態, 硏究一下筆者最爲關心的問題-就是說, “在南京國民政府體制下, 由軍閥所控制的地方權力機構以何種方式變貌及再編.” 在探討這個問題時, 筆者想考察的人物是北伐時期掌握湖南省政府的唐生智.
衆所周知, 唐生智雖是從赵恒愓政權內孕育成長的軍閥, 在北伐過程中前却轉變成爲國民革命軍, 以後發展到武漢政權的軍事中心, 確立了在兩湖的不動的政治地位.
但是隨着馬日事變以後的反共化傾向和武漢政府的動搖, ...
本稿將通過分析軍閥體制崩壞後組織的湖南省權力的實態, 硏究一下筆者最爲關心的問題-就是說, “在南京國民政府體制下, 由軍閥所控制的地方權力機構以何種方式變貌及再編.” 在探討這個問題時, 筆者想考察的人物是北伐時期掌握湖南省政府的唐生智.
衆所周知, 唐生智雖是從赵恒愓政權內孕育成長的軍閥, 在北伐過程中前却轉變成爲國民革命軍, 以後發展到武漢政權的軍事中心, 確立了在兩湖的不動的政治地位.
但是隨着馬日事變以後的反共化傾向和武漢政府的動搖, 圍繞唐生智的政治基盤也急劇瓦解而達到崩壞. 所以, 分析北伐時期唐生智之政治的曲折及演變, 爲理解所謂軍閥和以打倒他們爲目標的國民革命的實質關係, 可以有很大的貢獻.
在軍閥赵恒愓政權崩壞以後至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前後這段日子里, 控制湖南省政府權力的幾乎淸一色的全部爲過去軍閥赵恒愓手下的軍事將領. 卽唐生智, 魯涤平, 何鍵等舊軍閥集團, 置政治形勢的逆轉於不顧, 不斷適應着政治形勢的變化, 成功地掌握了省政府的主導權. 雖然他們所處的政治環境有所不同, 但他們却仍能在馬日事變以後, 一如過去那樣加强軍事實力. 而這種軍事第一主義傾向的持續, 爲這些軍事將領在軍閥體制結束以後, 改變其自身的政治身份與再次輕易地登上政治舞臺, 創造了條件.
唐生智也不是齲外. 輸誠國民革命軍的唐生智, 通過以國民革命軍第8軍長參與北伐, 不但擴大了自己的軍事基盤而且建立在武漢政權下自身政治體系的垫脚石. 包括共産黨的各政治勢力也用自己的方式要利用這樣軍閥的自己變身. 無論國民黨或是共産黨, 他們都承認武力在革命工作的重要性. 共産黨在沒有獨自的革命軍隊的情況下, 通過吸收和改組軍閥的軍隊, 要解決這個問題. 因此由中共領導的國民黨湖南省黨部不得不完全依存唐生智的軍隊. 但是, 在已爲“革命化之軍閥”唐生智治下的湖南省, 却展開了激進的大衆運動, 不久便酿成沒收視爲威脅其集團利益的行動, 而發動了反共的馬日軍事政變. 政變以後, 唐生智却意識到, 爲了安定湖南的“軍心”, 無法回避駐地軍隊的强烈反共立場, 不得不相呼應宣布分共. 8月, 雖正式開始組織‘討蔣東征軍’, 因蔣介石突然宣布下野, 戰事限於停頓. 在南京成立了由一部分武漢政府人士, ‘新桂系’李宗仁等南京方面的人士與山西派代表爲主幹的中央特別委員會, 執行國民黨黨部的職權. 唐生智不承認此‘寧․漢․滬’合流的南京特委, 隨卽成立武漢政治分會與南京特委對抗. 南京政府終于免去唐生智的所有職務, 開除其黨籍, 幷組織由李宗仁任總指揮, 由程潛․朱培德率領的‘西征軍’, 下令討伐武漢政治分會. 11月, 唐生智無法抵御西征軍的進攻, 節節敗退, 終于於通電下野, 不久便離漢赴日.
總之, 對着所謂北伐的軍事作戰的狀況下, 以中共湘區委爲中心的革命路線跟由軍閥轉變成爲的唐生智的軍事路線合作起來, 生産了這樣‘非正常的政權’. 同時武漢政權提供要保證他們野合的重要政治環境. 因此可以說, 唐生智政權的最大特點在導質的政治集團他們的同床異夢和不安的同居. 換句而說, 唐生智政權的沒落無他是北伐過程中强化來的軍事支配力被爲此發生的革命的政勢崩壞的過程.